周五下午我回许昌家里。父母亲06年买了房子后一直没有装修,两月前从郑州回去后,突然想要给房子美容了。我嘴上说支持,但一直没有回去帮忙。现在装修完工,我“从峨眉山下来,品尝胜利果实”了。单元的对讲门铃坏了,我给母亲打手机,父亲站在阳台上向下张望,一定是意料中的——他看到了他的女儿。父母亲一前一后地从三楼赶快下来。母亲说,他们一直在外面等着我,等不到,刚上楼。
一进家门,我的眼睛就被点亮:淡蓝色的电视背景墙、40吋的液晶电视、厨房华美的玻璃推拉门,可以变六种光的客厅顶灯、包暖气片的淡绿色的塑钢散热百页窗。我一边看一边赞叹,母亲一边做向导一边美美地说:“让你爸回长葛,你爸就是不回去。”老爸笑着说,住新房子,心情就是不一样。
自从父母亲在五年前先后退休,没有了工作压力和一些工作中的应酬,就过起了神仙般的日子。他们有时早起听一些健康讲座领几包小药片,有时半晌出动到公园悠悠转转然后回家,俩人抬抬扛,在电话里向我“告告状”——往往是母亲先是数落父亲开着电视睡觉或是又打了一宿的电脑拖拉机游戏,话还没说完,就听父亲在旁边生气地说又冤枉他了,他想看看体育频道都受管制。说句实话,我这里往往一碗水总要倾斜,我对母亲安慰的话会带着“挑拨离间”:“老爸就是自控能力差,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妈妈痛快地说完后,我这边就会想像得到,父亲会嘀咕,你的姑娘又替你出气了,就不再与母亲争执了。与许多许多年前不同,那时父亲比较严厉,后来我上大学后,再和父亲辩论什么,总是父亲让着我。我也仗着父亲对我的迁就,越来越“放肆”。小时候的父爱如山,等我们长大成人了,父亲的爱就变成一泓清水了。而母亲的却一直如冬季的暖阳夏日的绵绵细雨,最服贴着我们的日日月月年年。
我在家里转够了,母亲对我说,快给你爸下载拖拉机游戏吧,重装系统后,你爸找不到游戏可着急了——这不是母亲的原话,母亲对她比较陌生的电脑术语会“创造”出另外的词,她说快点帮你爸“开回拖拉机”吧,给电脑“洗了脑”后,拖拉机就不见了——瞧吧,还是老妈最体贴老爸,“急老爸之所急,乐老爸之所乐”呵。我终于在F盘中的新建文件夹里找到了“拖拉机”和“斗地主”,并且向父母亲埋怨老弟把游戏隐藏地太深了。
我还把我的博客和有关基金的网站放到收藏夹里,教母亲怎样点击。母亲近视得很厉害,戴着镜子也只有0.3,我嘱咐她不要盯电脑太长时间。其实我的话多余,父亲整天坐在电脑前激战,母亲因为时时让着他,就没有太多机会接近电脑了。
在家住多久,父母都会不舍我的离开,可是我得回郑州上班呢。比起十几年前,这样分别还是轻松一些,就是为了这份亲情,我98年从内蒙回到中原。不过我知道,母亲心中还是有着另一份牵挂,妹妹一家在大洋彼岸,尽管那边的他们工作生活很好,母亲总想眼见为实。把家中的照片贴上,希望妹妹能早日看到。现在,我和父母以及妹妹多了一种联系方式,那就是互看博客。
新电视,母亲电话问我要不要挂在墙上,我说,别给电视墙打洞,放下面好了。
这个灯带遥控器,母亲看电视时用光线最暗的,我说,用中度的好了,都是低压灯泡,不费多少电。
厨房和餐厅之间的推拉门,厨房和餐厅都非常宽敞
这是客厅新装的灯,白天看也不错
唉,传错了,将学校的工程楼贴上了,将错就错吧,妹妹还没到过我的新单位呢。
三个卧室都安了空调,小玲回来就不会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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